第二十八章 旱鸭渡河感情昇华
第二十八章 旱鸭渡河感情昇华
跨河而过歌助兴,脚踝骨折水上飘。
借宿村户治骨折,细心照料助康复。
金沙江上游发源地,青海边界内,两天后,逆流而上,来到七渡口,通天河上游已结冰。
注视着眼前一片冰河,涟漪鬼叫道:「这天气河面都结冰了,连摆渡的都没,怎么走嘛!」
卓飞看了看樱儿,心说:「不会吧?」
樱儿点了点头:「直接走过去。」
「直接走过去?」涟漪直觉不相信自己耳朵,这样过河,又不是到对岸是过整条河,而且是条大河,虽说比陆路好,不用绕圈子,可这……怎亏她想的出来!
「樱儿我真的好佩服你,这么绝的方法也想的到!」淩霄赞道,自歎弗如。
「快走吧!天黑时,应该可以上岸了。」
叶涟漪小心翼翼的踩上去,如履薄冰,怕一个不小心踏碎了会掉下去。
上官樱看着她走路的样子笑了出来:「放心,三尺寒冰并非你一人能踩裂的!莫非你有畏水症?」
「我才没有!」回答的太快,很明显告诉大家她是个旱鸭子。
为了不使她难堪,上官樱道:「唱首歌来听听!」
的确唱歌可以能缓解紧张和害怕的情绪。
「唱歌,好啊。唱,」叶涟漪想了想出口来了首:
「『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
一只没有眼睛
一只没有尾巴
真奇怪
真奇怪』」
「什么这也是歌?」卓飞笑了出来。
「怎么?这是儿歌不行吗?」
淩霄笑笑:「唱首别的吧!比如你之前唱的那类歌曲。」
「是啊!儿歌固然好,可不适合你唱!」上官樱笑道。
「好吧!」叶涟漪应着看着上官樱的表情对她道:
「『如果你听到风中有些动静
可能是我在想你
如果你发现梦中有些谜语
就是我在呼唤你
因为爱容易败在时空距离
把默锲消磨
无时无地飞奔向你
爱最苦莫过于莫过于相思两地
爱无法亲手去付应
所以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想你
希望你能心电感应
我忽然听到风中好像有些动静
是不是你发出回应
如果我在今晚梦中能遇见你
请拥抱我在怀里』」
最后一句话根本是贴着樱儿的耳朵说的。
「去你的!」上官樱笑了出来:「你应该对慕容雪说,『希望你能心电感应』!」轻声唱出。
小声的说着:「跟谁啊?师兄吗?」
「你说呐,除了他还有谁啊!」
「呵呵!」两人笑的很开怀。
两个大男人云里雾里不知道她们说什么。
「谈什么?那么开心?」卓飞好奇的问道。
樱儿一个念头从脑海中滑过:「『爱最苦莫过于相思两地,因为爱容易败在时空距离』,」看了眼涟漪,又看了眼卓飞:「卓大哥,涟漪她不属于我们这个年代!」
以叶涟漪的才智又怎不明白樱儿说的是什么?再说这句话的意思只要不是白癡都想的明白!「樱儿,你设计我!」
涟漪伸出手要打人,上官樱却早已躲在卓飞身后。
卓飞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们真的是两个世界、两个时空的人吗?」
叶涟漪被他握的只想抽手:「我不知道,不要问,心里很乱!」小声说着:「我不能对不起他,我们在一起四年了!」
卓飞木然的鬆开手:「只因不能对不起他,就要无视我的心?」
涟漪的思绪飘的很远,无知觉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口里低低吟着:
「幻镜如梦,
真假孰分;
情恨瞬变,
生亦茫茫、死亦茫茫!」
心惊,怎会想到那个梦:「……啊!」脚底下未踩稳,整个人做在冰河上。
上官樱赶忙过来扶起她,却怎么也扶不起来:「大哥、二哥,帮帮忙!」
在三人的搀扶下,叶涟漪终于站起来了,可是:「好痛。」额头冒着汗,站也站不稳。
「我看看。」
卓飞蹲下身子抓住她的脚踝看了看,涟漪一阵吃痛叫了出来:「痛!」
卓飞站起身:「糟了,她骨折了,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可怎生是好?」
「你带她走,等上了岸就能找村子,或野店!」上官樱说道。
「怎么带?」
「还能怎么带?她的脚不能着地,当然是用你《断云碎空掌》里水上轻功『浪海云蹤』!快点吧!」
「那你呢?」
「你带她先上岸,在岸边做好记号,我和二哥一起走,上岸后找你们。」
「好吧!」卓飞搀住涟漪,踏水而去,不,是踏冰而去。
相较之下,上官樱和淩霄用走的就太慢了。
叶涟漪终于体念到武侠世界中的轻功是怎么一回事了!轻飘飘的在半空中飞,蛮好玩的,不过可惜脚下的河结了冰,如果是在长江或大海上的话那种感觉一定很美!
卓飞见她出神问道:「在想什么?」
「如果用轻功像鸟一样在海面上飞,那是什么样的景象,假若是一副会动的画的话,应当美极了!」
「你把轻功当什么?」
「我只是想像那么美的画面。」
「你想试?」
「是啊!」
「那很耗费真气的,你当好玩啊!人家是在使招时用来辅助的。」卓飞哭笑不得的说着。
「我没见过嘛!」
卓飞摇了摇头。
过了半盏茶光景,卓飞才注意到叶涟漪一直盯着自己:「看什么?」
「看你喽!」涟漪直言不讳。
「我有什么好看的?」
「其实你很帅,也很酷,」涟漪小声的说着:「帅呢?应该是遗传;酷,是经历养成的习惯吧!」
「什么?」古人那懂现代人的词彙。
「我说,你很好看,是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
「是啊,怎么了?」故意挑衅着,看她有什么反应。
涟漪白了他一眼,转过头不理他。
一切果然在他意料之中,这个小妮子还是在乎他的,花儿开放了。不过也要当心,不知上苍什么时候会收走她,极度害怕失去她,这种从来不曾有的感觉,开始盘旋在他心底,让他不知所措!即使是当年母亲选择离开他时,他也不过是伤心,而现在是害怕,这无助让他担心自己迟早要发狂!
上岸后,画上路标,留下前进方向,便进了一个小山落。
山落口
坡顶
三名黑衣死士站在斜坡上,另一名黑衣走上坡顶:「头,他们进了山落!」
「追,上!」小头目说完,纵身一跃。
面前半空中突然又出现三名黑衣人,中间那人掌势如狂风率先刮向四人。
「诸位是何方朋友,为何几次三番阻挠我等办事?」小头目忍了好几回,此刻还是问出了口。
「奉命行事,无可奉告!」中间那人不带温度的说道。
攻势越来越淩厉、招式越变越狠绝;迫得四人节节败退,重伤命殒。
冰面凭空窜出俩黑衣人,「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淩霄挡身伸手护住上官樱。
「果不出元平兄所料,叫我们回来趟,水路陆路都得防,不然岂非让他们跑了?」
上官樱蹙起秀眉:「元平兄?马元平!」才过数十招,樱儿心下着慌,淩霄已呈败迹;她也清楚这两人是死士,功力难测,她帮不了他!
「咳,噗!」血痰吐出,淩霄身形弹飞出去。
「二哥!」扶住倒地的淩霄:「慢慢来!」搀着他,缓缓站起。
「『煞阳掌』的功力!」功夫不错,可惜没机会锻炼了!杀招出手,瞥眼见到二人身后一灰衫人:「阁下,所谓何来?」又是挡路的家伙!
「断你们的财路,取你们的狗命!」
「你!」话出招至。
「梁叔!」
「谁?」轻问上官樱。
望了眼,傻傻注视战局的淩霄:「白癡,还看!」一把拽起他手臂:「走哇!」
「欸!」定定神,止住脚步的踉跄,反手握住她臂弯,提气纵身。
蹲身曲腿:「呃!」捂上胸口。
「二哥!」赶上两步扶住他。
「樱儿,我们回去,毕竟前辈是帮我们,我们不能……」
「二哥,」上官樱握住他手腕:「梁叔不会有事,反倒是你,你确定有把握对付他们?你回去只会让梁叔分心!先上岸,疗你的伤!」扶他起身:「来,慢点,记下我说的心诀!」
「『鹤拳』!」坠地扶住奄奄一息的同伴:「梁振!」
「我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小姐!」起掌。
夕阳下,见一樵夫砍柴回来,在自家门口揭下担子。
卓飞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老丈,我师妹的脚踝骨折了,可否麻烦您让我们在你们家歇上些日子,找个大夫,把骨接好。」
老丈一看一锭银子,此等好事,怎有不干之理:「请进,你们自便,」转过头对屋内的老妇道:「把右边那间小屋收拾一下,腾给过路的客人休息休息。」
「知道了,」老妇从屋内出来:「两位请。」
老樵夫过来扶了把涟漪:「我这就去请大夫。」
「麻烦了,老丈。」
「不用客气,她受伤了!」
「两位先在院里坐坐,」老妇拎了壶水出来,倒上两杯:「先喝口茶,我去收拾屋子。」
一盏茶后,老妇收拾好屋子,搀涟漪进屋,扶她坐在炕上。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準备晚饭。
卓飞端进洗脸水,将毛巾浸在水里,取出拧乾后递到涟漪面前。
涟漪接过毛巾:「你干嘛,浪费钱,那锭银子可以用很长时间呐。住客栈都不用那么多。」
「我们现在有求于人嘛,不这样,人家会帮忙吗?」卓飞蹲下身子:「我看看你的脚。」
涟漪扶起卓飞:「不用看了,你又不是大夫,再看一遍也是这样,又不会好。」
「很痛吗?」因心疼而问了句傻话。
「废话,你自己试试。」涟漪笑在心里:「其实,我没事……」
「还说没事,都伤了骨头了,就算治好,也会留病根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我变残废了,你就不喜欢了,」一想这话太直接了,便加了句:「不要和我做朋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
「不是这意思,我看就这意思!」叶涟漪打断他,不容他辩护。
「你知道的,我是要和你相伴一生的!」卓飞自语,涟漪当做没听见。
「大夫来了!」老樵夫领着大夫进门,大夫把了把涟漪的脉象,看了看伤处。
老樵夫往门外走去:「公子,我们先出去吧,让大夫,给她诊治诊治!」
「我要在这看着她。」
「我知道你关心她,担心她,可你在这大夫没法看啊!」
「你先出去吧!」涟漪看着他。
卓飞无奈只有跟老樵夫出去。
「这位大夫是……」卓飞将门带上。
「哦,这是我们村落里的,这韶大夫的医术还算不错,村人病了都找他,当然,不能跟名医神医比。」
「老头子,晚饭好了,招呼一下啊!」老妇在厨房里喊着。
「就来,待会儿给那位姑娘端点进去。」
「打扰了。」
「没什么,不用客气,乡下地,没什么好招呼的。」
「不,不,已经太麻烦了。」
「啊!」叶涟漪痛的叫了出来。
卓飞急忙跑了进来:「怎么了?」揪住韶大夫的衣领:「你对她做了什么?」
韶大夫难受的要他放手。
「放了他,他帮我接骨当然痛嘛!」
「哦,对不起。」
韶大夫写完处方,收拾着药箱:「记得按时吃药,注意不要碰到伤处,不然就算治好,也会有后遗症。」
「谢谢!」涟漪和卓飞同时道出两字,相互对看了一眼。
「跟我来拿药!」韶大夫背起药箱走出屋子。
「好的。」卓飞又看了眼涟漪才跟上韶大夫的脚步。
一轮新月从柳树梢缓缓斜上天际,照着屋顶的雪更透白,也泻了一地银光。
熬了药,卓飞端进房里,至涟漪炕前,扶起涟漪的身子。
「不要把我当病人,我自己来。」伸手拿药碗。
被卓飞拿开:「还说不是,你要的是好好休息,韶大夫都说,不能乱动否则往后会留有病根的。我喂你!」不容她乱动,非要亲手喂她。
「叩,叩。」一阵敲门声。
「谁啊?来了。」老樵夫穿了件厚厚的皮袄出了屋子来开门:「你们是……」
「老伯,请问黄昏时,是否有一男一女来投宿?」上官樱问道。
「是,是,你们……?」
「我们是兄妹……」
卓飞拿着空药碗出了屋,看到樱儿和淩霄在门外跟老樵夫交涉着:「霄弟,樱儿!」对老樵夫道:「他们是我的二弟和小妹。」
「大哥,」樱儿和淩霄走进院子里:「你的记号好难找啊,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小山落。要不是二哥看到那石上的记号,我们準备上昆侖山下的小镇等你们了。」
「樱儿,是你吗?」涟漪在小屋里叫道。
「是啊!」樱儿踏进屋内:「别动,」上前扶住:「大夫,怎么说?」
「好好休息,全是废话!」
「是啊!你也是大夫,还用的着他嘱咐你吗?」
两人相视而笑。
「已经休息的够久,没事了,我可以走了!」
「师妹,别逞强。」淩霄训道:「伤筋动骨起码要两三个月,一路颠簸你受得了啊!」
卓飞也劝着:「是啊,多躺几天,你总要多为自己想想。」
樱儿也在一旁劝着:「你若病了怎么照顾我啊!」
「对喔,」叶涟漪忽然想到:「樱儿,你药喝了吗?」
「喝了,还用的着你说。」
「是吗?」涟漪有点不相信。
「我有必要骗你嘛?」樱儿回道:「我会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吗?」
涟漪点点头:「可是耽误大家的时间,实在是……」
「你的身子最重要!」卓飞用极温柔的语调堵住了她的嘴。
儘管屋外北风呼啸、天寒地冻,却听的叶涟漪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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