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行-29 七月之期
「呵呵呵……」看到场面突然变成一片的安静,我也只好乾笑几声,希望能矇混过去。
「我想有些事情是需要搞清楚。」我看见鬼王那清冷的紫眸,朝我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说完了这句话他便抱着爱莉佳转身走了进去。
而我呢,则被安排住到了一个冷清清几乎没什么人的宫殿,我想这大概就叫做冷宫吧。
不过,我是不太在意,反正只要能有地方住就很好了,没有人,那我更能方便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一到了宫殿,那些侍女也就丢下我兀自走了,我也赶紧拿下了戴在头上的珍珠凤冠,一拿下来,我才觉得自己是解脱了。
呼,终于不用在戴这重死人的东西了,真搞不懂古人为什么结婚就得戴这东西,简直是在折磨人。
而就在我慢吞吞的脱下身上的喜服时,房门突然被打了开。
我一看,原来是那个叫做凯尔的少年,他一见到我正在脱下的衣服,突然愣住了,没多久,俊美的脸庞上慢慢浮起一丝红晕,我低头一看,该死!我的衣服脱到一半露出了上半身只剩一件内衣,看他的目光还没离开,我一时怒上心头,伸手就随便抓了放在桌上的一个小巧酒杯,对準他的头就仍了过去。
「痛──」他摀住头,痛呼一声赶紧转过身去。
「以后要进来前要先敲门,不然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证我还是会拿这小小的酒杯而已了。」我一边冷静的说了一句,手也扣上了在喜服身上的釦子。
「妳一个女人怎么这么粗暴,一点也不像个女人!而且,我也只是看了一眼,好像也没怎么样。」他的声音竟然带有一丝嘲讽的语气。
「哼!看在你刚刚有帮过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这个。」我又道:「好了,你可以转身了。」
他回过头,冷冷的看着我,道:「我只是还妳上次救过我的人情,下次我就不会多管闲事了。不过,我没想到妳竟然还敢这么大胆……」他走过来,俯身靠近我低声说了一句:「敢假冒祭祀村的花芙蓉。」
我一听他这么说,马上警戒的退了一步,但还是脸色不变的,道:「呵呵,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我在说什么,妳一定很清楚,不过我不会揭穿妳的身份,爱莉佳跟薇薇也很聪明,她们也很清楚要怎么做,但是,毕竟父王也不是好骗的人,妳自己自求多福了。」他一说完,转身欲走,但走没几步,又停了下来轻声说了一句:「上次谢谢妳救了我。」
「啊?」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他不理会我,只是开了门便出去。
一听到门关起来的声音,我马上虚脱的坐了下来,看来,代替做新娘也不是这么好做了,下次我绝对不要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任务了。
我马上快速的换下喜服,改穿上在房里準备好衣服,换好后,我拿出了镶有猫眼珠的石头项鍊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它的上面发出了一些亮亮光泽。
我一下就会过意来,我要找的人,他就在这里!
事不宜迟,我拿起了几样法宝放在身上,开了门,看着左右都没人,便溜了出去,一路上我一直看着石头所发出的光芒,看着它越发的光亮,也就表示越接近在时空里遗失的人。
没多久我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空旷地方,忽然我听到了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轻步的走向了那里。
一走到那,我就看到了,一个黑头髮的女人与一个金头髮的高大男人,因为他们离我有些远,我听不太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还是勉强能听到一些。
「雅娜,在实验的过程中,我们被突然来的磁场给吸进了时空的乱流,然后一醒来就在这了,我想也一定回不去了,但是在待在这也不是办法。」高大的金髮男人对着一旁的女人道。
「杰,我知道我们一定回不去了,但是我也不能离开这,因为,我……。」那名叫雅娜的女子低着头说了一句含糊不轻的话。
听到这里,我的脚不自觉的往前,也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他们不就是我要找的人其中两个吗?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找到了他们。
往前的同时,我的脚踩到了地上的枯木枝,引来了他们的注意。
「是谁!?」
「别紧张,我是来帮你们的。」我马上跳出来说了这么一句。
「妳……妳是今天才从祭祀村嫁来的花芙蓉?」雅娜低呼的说了一句,看来那时的场面她也在场。
我点了点头,想一想后,又摇了摇头。
他们两个人相觑的看了一眼,完全不懂我点头又摇头的意思。
「我是基立亚先生派来带你们回去的人。」我低声的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的到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只见他们驾讶的看了我一眼,完全不敢相信的问了我一句:「基立亚派妳来的?」
「没错,既然我找到你们了,那么我们也可以马上就回去。」我迫不及待的想回去。
「你是杰‧力特吧?旁边这个就是美侨籍的李雅娜,我是桑怜湘,我都知道你们是谁,我想你们也可以放心跟我走了吧。」为了让他们了解我不是坏人,我还特地的大约说了我怎么混进来甚至顶替新娘的事情给他们听。
只见他们听完,杰是一脸的惊喜,但是旁边的雅娜却是一脸沉重,我搞不懂她为什么会没有喜悦的感觉,明明可以回去了,但是她却好像一脸的为难。
于是我也只好靠近一步的问了她,「雅娜,妳是不是有事要说?」
她一听我这么问,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道:「我……我还不能走,我怀了严程的孩子了。」
旁边的杰一听她这么说,马上大惊失色的抓住了雅娜的肩膀大喊:「雅娜,我不是再三告诫妳不要跟那男人靠太近吗?为什么妳不听?而现在妳怀孕了,妳怀了他的孩子!?」
严程?这名字我总觉得好熟悉……
「严程就是克蒙德吗?」我开口问了一句。
「严程是克蒙德的姓。」
「啊!他就是今天在宴会里的那个男人。」那个健硕的高大男子。
雅娜点点头,一旁的杰则是一脸愤恨与无奈的瞪着雅娜。
「能跟我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吗?」我想我还是没能这么快完成任务了。
就这样,雅娜跟我解释了他们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因为这里分成了金髮碧眼的人,是鬼族,所以杰也不可能在别的地方住下,所以只好带着雅娜来到了鬼王的城里,雅娜只是假装是杰的妻子,不然以这里的人厌恶汉人的程度也是不可能让她进来。
但是,没想到的是雅娜爱上了克蒙德,还怀了他的孩子,唉!事情棘手了……
「那……不能带着孩子回去吗?」我略带失望的望着她现在的还平坦的肚子一眼。
「不行,这里的时空跟我们所处的不一样,如果她就这样怀孕的回了去,那孩子会胎死腹中的。」杰在一旁解释道。
我惊呼了一声,那…….该不会要等她生下来吧?
「拜託妳,至少让我把孩子生下来。」雅娜一脸恳求对着我道。
唉,我能不答应吗?
就这样,我回到了房里,思考着接下来的一切。
依雅娜的样子看来,她说是怀孕了三个多月,那我至少还是得在这住七个多月,等她把孩子产下来才能带他们走了。
想着想着,我也累了,而等有人送了晚膳过来,我看了一眼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看来在这里汉人的生活并不好过,但我还是很认命的趴了几口。
一吃完晚饭,我躺在床上,眼皮渐渐的感到沉重,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起了个大早,见附近还是没什么人,我又溜了出去,本来想再去雅娜那边逛逛,但是想一想,要是常去那边也难免会让人怀疑,所以就只好打消念头四处走走。
走没多久,我到了一开始的宫殿,很奇怪的是,今天一路上都没什么人,我经过了几间房,走没几步,感觉到有人拉了拉我的裙角。
我转过头一看,是爱莉佳,她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姐姐,妳跟我来。」她一看到我,就这样说了一句,我也傻愣愣的就被她拉着走。
直到走到了一间小房间,她才放开了我。
「姐姐,我没跟父王说妳是谁喔。」她圆圆的小脸,扬起来一个可爱的笑容对我道。
「妳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薇薇有说,不可以说,所以我就不说。」她朝我眨了眨眼睛。
「那妳带我来这做什么?」我马上会意过来,但又我疑惑的问了一句,搞不懂这小孩要做什么。
「我没说,我有乖乖,妳要陪我玩啊!」她嘟着嘴。
我看了她一眼,想想现在也没什么事好做,陪她玩一下也无所谓,就这样跟她一起玩了起来。
一整个下午,我都当起了临时保姆,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要照顾小孩。
到了黄昏的时候,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裙角,对着爱莉佳说了一句:「要晚上了,我得回去了。」一说完就要走,只感觉到脚被抱住了,险些跌倒。
「不要、不要,陪我吃饭好不好?」爱莉佳用着泪光闪闪的蓝色眼珠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一双肉肉的小手还紧抱着我的腿不放。
我叹了一口气,也是就这样被小孩子牵着走。
直到吃完了晚饭,竟也有人来,我又陪了她一会,天色越来越暗,我想想也该回去了,想说要走,一转身又被拉住了袖子。
「芙蓉姐姐,妳可以讲故事给我听吗?」她的眼中仅是期待的光芒,我不忍心就这样放下一个小孩在这,就只好坐在床舖边跟她说了一个三只小猪的故事。
「姐姐,那大野狼最后屁股着火了吗?」爱莉佳似乎很喜欢这个故事,最后又问了我一句。
「对啊,所以,从此以后,大野狼怕了三只小猪,牠们也从此过着互相帮助、幸福快乐的生活了。」讲到最后我索性省略了几个部份,我笑笑的替她拉起了被子盖上,道:「好了,也该睡了,下次要是有时间我在讲故事给妳听好不好?」
她又眨了一下大大的蓝眼珠,道:「姐姐,那最后妳可以唱歌给我听吗?」
啊,果然小孩就是宠不得,我看了她一眼,还是抵不过她眼里的撒娇,听说她的母亲是鬼王宠幸过的女人,但是最后却是难产而死在床上,我想她也只是想体会一点那种母亲的温暖吧……想到这里,我的心一紧,伸手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胸口,选了一首我比较会的英文歌曲──《在遥远的某个地方》。
Somewhere out there
(在遥远的某个地方)
beneath the pale moonlight
(在那苍白的月光下)
Someone’s thinking of me and loving me tonight
(今晚有个人正在想念着我 爱着我)
Somewhere out there
(在遥远的某个地方)
someone’s saying a prayer
(有个人正在祈祷)
That we’ll find one another in that dream somewhere out there
(但愿我们会找到彼此 在遥远的某个地方的美梦里
And even though I know how very far apart we are
(而即使我知道我们相隔多么遥远)
It helps to think we might be wishin’
(想到我们或许正在对着同一颗星星许愿)
On the same bright star
(就可以让我好过许多)
And when the night wind starts to sing
(而当夜风开始吟唱)
A lonesome lullaby
(一首寂寞的摇篮曲)
It helps to think we’re sleeping
(想到我们睡在同一片宽阔的天空下)
Underneath the same big sky
(就可以让我好过许多)
Somewhere out there
(在遥远的某个地方)
If love can see us through
(如果爱可以让我们坚强)
Then we’ll be together
(那么我们将会团聚)
somewhere out there
(在遥远的某个地方……)
Out where dreams come true
(某一个梦想可以成真的地方)
我一边唱着,爱莉佳的蓝眼睛起先也是一脸的讶异,但她听着蓝色的眼珠子也一下子开始变的矇眬,眼皮渐渐的沉重,但还是很努力的拉着我的衣袖不让我走。
我感到好笑,也没注意到外面有一双眼睛一直打量着我,直到我真的确定她睡着后,我才起身脚步轻轻的走到门口,慢慢的开起门。
一开门,我就与一双在月光照射下妖异的紫眸对个正着,我的呼吸彷彿一下子停止了,这个人是──鬼王。
我似乎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刚刚在里面这么久,那他不都听到了?
我只觉得浑身无力,但还镇定的把目光对準他的眼,奇怪的是,他的紫眸里只是像流水一般的流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悠远而无际,但对我丝毫没有敌意。
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还是不发一语,就又转身走去。
正当我鬆了一口气之时,他又说了一句让我心跳顿时停了好几拍的话。
「从今晚起,妳就搬到我的宫殿来侍寝。」他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但是对我来说,就像是丢了颗炸弹般。
不--会--吧!我的头痛了起来,我桑怜湘何德何能怎么能一下子就从最下面的位子跳到了鬼王的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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