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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系列-声情多恋(轩辕萱(月函岚))_第十六声 恩断义绝弃祈家

九久小说网 2026-10-01 04:11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春色满园
第十六声恩断义绝弃祈家第十六声恩断义绝弃祈家枫月回到家时,已经半夜了,她连睡的时间也没有,就急忙将所有的东西收好,然后电脑里的所有资料、程式全部删除,所幸当初很多东西都是一开始就装在纸箱中没有取出来

第十六声 恩断义绝弃祈家

第十六声 恩断义绝弃祈家

枫月回到家时,已经半夜了,她连睡的时间也没有,就急忙将所有的东西收好,然后电脑里的所有资料、程式全部删除,所幸当初很多东西都是一开始就装在纸箱中没有取出来的,所以很快就整理好,枫月将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放在一起,然后其他的东西则是準备寄送出去,等到早上运送公司开门,她马上就去办理国际运送,因为她目前还没有找到暂时住所,所以只能先寄去日本,而住址最熟的就只有宫野家和NERO的住所,她犹豫一下便决定先寄放在NERO家。

寄好以后,她传了mail拜託NERO,然后先在外面找个小旅馆打算过一晚,她预估没错的话,那对父母最快明天下午就会回来,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在旅馆中翻来覆去,却始终无法入眠,枫月最后还是起身开着小灯,借着淡淡鹅黄光晕开始提笔继续写作。

等她告一段落回过神时,已经过中午了,枫月也没有在意,伸伸懒腰、扭扭有些僵硬的脖子,然后起身,她甚么也没带,只带房卡和钥匙就準备回去,因为她知道那对父母不会打给她,原因很简单,事实上她早在寒假大考前就已经换手机了,只是原有的旧手机还留着,而且那支旧手机是专门给她的家人打的,新手机她并没有告诉任何的祈家人,而旧手机则在下雨那天弄丢了,她也没有打算要去找回来。

她沉默的坐在客厅,就像一名客人一般,桌上放着这个家的钥匙。

然后她听到了汽车进车库的声音,接着是门锁打开的声音,她面无表情的转向大门。

「孽女!妳还有脸回来!」祈泽怒吼道。

「啪!」他毫不犹豫的上前就先给枫月一巴掌,那巴掌异常的响亮,而且力道十足,枫月的半边脸马上就红肿了。

枫月努力压下嘴巴内的腥味,她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父亲以及他身后没有任何心疼表情的母亲,然后开口,「我已经等候多时了,祈先生、祈夫人。」

「妳这不孝女,竟然敢自己跑回来!知不知道妳让我们有多丢脸!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妳想毁掉结音的未来吗?」祈泽怒喊着眼前不听管教的女儿。

「枫月,妳真是让妈妈太失望了。」月音也皱起眉头说,「妳妹妹难得有这么好的天赋,妳怎么可以这样呢?」

枫月突然觉得胃开始抽疼,她压抑着想乾呕的慾望,冷漠的说,「所以就可以葬送掉我的未来吗?我是人!不是物品,你们没有资格将我想嫁谁就嫁谁!」

她知道了!?祈泽皱起眉,难怪会偷跑,「妳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让妳嫁谁就嫁谁!」

「那么就…呕…」枫月正想说话,结果一时没忍住,只来得及捂嘴乾呕。

祈泽一脸厌恶的看着枫月脸色越来越苍白,然后无法停止的乾呕。

反而是月音看到女儿这样,突然有个可怕的猜测,「枫月…妳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她话一出口,让祈泽和枫月都是一愣,然后祈泽反应过来是马上就又是一巴掌,枫月两边脸颊都红肿起来,他拽着枫月的长髮,将她拉向大门,「妳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我没有妳这样的女儿!」

枫月强忍噁心的感觉,有些无力的摊坐在地上,头髮那端传来的痛楚让她维持的脑袋清醒,她从原本的绝望到最后的憎恨,脸颊上的疼痛让她无法好好开口,但为什么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让我说…难道在你们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你们从来就没有好好了解过我、从来就没有好好关心过我!有甚么资格这样辱骂我!

她抬头眼神锐利愤怒的看向眼前的那对男女。

「妳那是甚么眼神!」祈泽气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他鬆开抓着她头髮的手,然后踹了枫月肚子一脚,「妳给我滚!带着那个贱种滚!以后我祈家没有妳这个人!滚!」

枫月忍住快吐的感觉,隐隐觉得有口血梗在喉咙,让她难受,逞强的站直着身躯,冷傲得看着他们,「希望你说到做到,祈先生。」

祈泽还想在打一巴掌时,被月音拦住,低声提醒丈夫,「不要打太过,小心她告我们。」

枫月难以致信的看向母亲,呵呵…她在心底讽刺一笑,然后扬头,「最好快点登报作废我们之间的关係,否则就像您的夫人所言,我能告你们家暴。」

祈泽暴怒的瞪着她,却没在上前动手动脚,显然也是真的怕她会去验伤告状,他朝妻子说,「快去打电话给报社的陈经理,让他帮我贴张断绝关係的公告。」

枫月冷冷的看着他们,甩手离开。

她回到饭店房间,突然觉得胃疼得厉害,想吐又吐不出来,她很清楚知道这绝不会是怀孕,她想拿钱包去医院看看,但却发现使不上力,接着眼前一黑,人便晕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枫月才慢慢恢复意识,慢慢起身,看向房间内的镜子,原本红肿的脸颊已经微微消肿,枫月已经不把这种疼痛放在心上,她取了钱包便匆匆朝医院过去。

「妳是不是睡眠作息不太正常或是常常有一餐没一餐的?」有些年纪的女医生一脸不认同的问。

「…是的。」枫月有些不安的回答。

「胃溃疡,幸好目前还不严重,会想呕吐或是噁心那是正常的,只要将作息调整正常,尽量不要吃刺激性食物,是不会有事的。」女医生边说边输入药名,「不过妳胃那边是不是受到过重击,皮肤上有些瘀肿,我在开些消肿药,等等去收费台放款拿药吧。」

「好的,谢谢医生。」

拿了药以后,枫月就去将房间退掉,然后準备买票去台北,这一次她不再买高铁票,而是买了自强号的票。

她要先去台北租好房子以后,再去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

「喂,哪位?」一大早就突然接到电话,墨言口气不太好的问。

『墨言堂弟,不好了。』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呼叫,墨言脸色陡然一沉,「我不是你堂弟。」

电话那头的祈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墨言,大伯今天早上登报断绝和枫月堂妹的关係。』

墨言心底一愣,但却没有太过讶异,枫月堂姊终于也离开祈家了,「所以呢,哼,枫月堂姊总算可以离开了。」

『墨言,你知道他们闹翻的原因吗?』祈帆口气中有着紧张,『我爸让我偷偷打电话联络枫月堂妹,但我怎么也连络不上,听说我大伯为了结音堂妹的前途,要将枫月堂妹嫁给一个没看过却很有名的教授,两人闹翻后,大伯就把枫月堂妹赶出去。』

墨言听到这里忍住想飙髒话的冲动,「枫月堂姊不见了?」

『没有人找得到…』祈帆小小声说,『我爸让我通知你,枫月堂妹很可能会去台北,你也知道的,现在可以帮她的只剩下你了,我爸和我没有你们那样的勇气…』

墨言沉默了一下后才说,「我知道了,我会去找枫月堂姊,因为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祈帆在心底叹口气,『如果可以的话…算了,我想你们会很好的。』

说完,便把电话挂掉。

墨言挂掉电话以后,起身去穿衣服,他并不担心祈帆说的是假的,祈帆是四叔的长子,大他三岁,四叔其实一向对他们都还算不错,只可惜性格懦弱,祈帆也不敢违抗祖父,所以也就只能这样偷偷的帮着提醒而已。

墨言毫不犹豫的直接朝台北车站赶过去,一路上也不忘打电话给枫月,当然他打得是新手机,因为他不再是祈家人,而且墨言也是知道她的工作和身份的人,自然枫月便不会拒绝将可以连繫的方式告诉他。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还没得那头的人开口,墨言便等不及的喊,「姊,妳现在在哪?」

枫月被电话那头突然的一声姊给喊懵了,接着才反应过来是谁打来,「墨言,有事吗?」

『姊!我都听说了,妳和那个人断绝了亲子关係!妳现在在哪里?到火车站了吗?』墨言一连串的话宛如轰炸机般炸得枫月头晕。

要是让人知道已经开始闯出名气、有着冷漠无情之名的墨言会有这样的举动大概都会吓傻了吧…枫月如此想着,至于墨言会这么快就知道,想来不可能是看见了报纸,大概是四叔…不,大概是祈四先生家偷偷通知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会坐火车?」枫月笑着问这个明明不怎么相熟,却和自己有着一样经历的堂弟说。

『嘿嘿~因为妳是我姊啊!』墨言一脸得意的笑,却忘了枫月现在根本看不到。

「嘴贫吧你…」枫月侧耳听到火车上的广播,「我快到台北了。」

『喔!我已经到了,我在出口那裏等着!』墨言跳下公车说。

「随你吧。」枫月挂掉电话,提起行李準备下火车。

「姊!」墨言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连忙快步上前,然后抢过她行李。

「墨言,一段时间不见,看样子你混得不错?」枫月淡淡地笑着打量眼前的人说。

「好歹我也比妳早脱离那个家族,而且我又是学商的,没学到点手段怎么活下去。」墨言耸肩说。

「看样子…你比我辛苦多了。」枫月认真的看向他的侧脸,如今的墨言已经高了她许多,原本应该还是稚气的脸庞已经刻画出历练过的痕迹,枫月不禁叹息着,相较之下,自己的事业道路实在太轻鬆自在了。

「但脱离的时候…妳受得苦比我还多,对吧?」墨言握紧着拳克制着愤怒。

「那都过去了…」枫月只要想起那一日的事情,就觉得胃又开始隐隐作痛,「咳咳…」

「怎么了?」墨言紧张的停下脚步看向她问。

「感冒…」枫月有些无奈的说,也不晓得是怎样,那一日的大雨没让她感冒,反而是在火车上冷气太强而着凉。

「先去我那裏吧?」墨言小心翼翼的问,「如果姊妳真的想找房子,我再帮妳另外找。」

「恩,这里大概算是你的地盘吧,你负责吧。」枫月头有点晕,所以便摆手让他自己决定。

「姊,妳的户口有迁出吗?」墨言直接拦了计程车报了地址后问。

「没有…我还没找到地方,不好迁。」枫月一想到这件事也忍不住皱眉,她已经和那个家没关係了,如果不快点把户口迁出来,就怕到时又会滋生麻烦。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吧!」墨言自告奋勇道,对他而言,枫月是仅存而且唯一认同信任的亲人了。

「拜託你了。」枫月看了墨言一眼,微笑着点头,对她而言也是一样的,墨言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枫月是不知道墨言到底已经混到甚么样的地步了,不过看他能够那么快就将新的户口本送来,还替她找了租屋,应该是混得不错。

「姊,妳看看有甚么有东西需要添的,我和房东太太有认识,让她帮妳找看看。」墨言送户口本来,顺便看看枫月的租屋有没有问题。

「不用了,就这样吧!」枫月对于这个租屋还算满意,看样子近期可以準备去日本了,学校方面她已经将长假单递出去,只要在毕业典礼那天赶回来就可以了。

「可是姊…妳的东西好像也太少了点?」墨言看着明显空旷的房间,忍不住说,「不是应该会有很多信件或是礼物之类的杂物吗?」

「恩,我暂时寄放在日本朋友家。」枫月心不在焉的说。

「啊啊!姊,可以帮我签名吗?」墨言这时也想到自己袋子里的书。

「恩,拿出来吧。」枫月对于自己人一向是很大方的,「可惜我只有日文版的样书,如果你看得懂日文的话,我就可以直接送你,你就不用每次都要花钱去买。」

「没关係!」墨言拿出小说来,「我只要有姊的签名就可以了。」

墨言会知道拂衣去和枫月的身份,也算是一种巧合,刚断绝父子关係的他,在青年商会的前辈们推荐下,听到了NICO中的枫月所唱的歌,他一听就马上很肯定这个人就是他所知道的枫月堂姊,然后慢慢成为死忠粉,接着又刚好看了拂衣去的书,那时的他都会作为粉丝写信或寄礼物给拂衣去,看久以后,他从那些小说中的经历有了一个很奇妙的直觉猜测,然后获得了肯定的答覆后,才又和枫月有了联繫。

「拿去,别忘了不可以让人知道我的身份。」枫月警告他说,「我过几天会去日本。」

「喔…姊…」墨言犹豫了一下又把话吞回去。

「恩?」枫月看向他,扬起眉毛表示疑问。

「妳会回来吧?」墨言有些不安的问。

「当然会,我还得回来拿毕业证书,还要念大学…」枫月顿了顿后说,「不过我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墨言,你该明白的。」

是的,我明白,因为这里对妳而言,只有悲伤和痛苦,即便是诞生之地也无法疗癒那道伤痕。

「可是墨言,不论我在哪里,你都是我唯一的弟弟。」枫月看着眼前只小自己几个月的男孩,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这是和她相同身份的弟弟,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的家人。

「恩!不管姊妳在哪里,永远都是我姊,如果日本那边的人欺负妳,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妳报仇!」墨言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这是只对枫月才会有的笑容。

「恩。」

「约定!说好的!」

这是约定,所以不会违背。

在机场候机时,枫月心绪神游的想,这大概是挺难得的一次…

「姊!妳有在听吗?」墨言看着枫月放空的表情,忍不住吼了一声。

难得有人来送机…枫月回过神,默默点头表示有在听,但是真的还是假的就不知道了。

「那我刚刚说甚么?」墨言双手交叉环胸的问。

「你刚刚有说话吗?」枫月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说。

墨言看她那眼神,马上就弱下来,这是威胁!他在心底不满的抗议。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加油。」枫月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说,「如果有需要资金周转的话,我会尽量挤钱出来给你的。」

「…我不会客气的。」墨言咬牙切齿的说,不过这到也是事实,现在的枫月比他有钱,因为拂衣去有名。

枫月笑了笑摆手走向登机口。

坐了几小时的飞机,枫月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拉着行李箱走出来,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喊她。

「小月!」

「枫月!」

枫月面无表情的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然后又眨了眨眼,最后确定真的不是自己疲倦而产生的错觉,才露出讶异的表情,「NERO、伊东?你们两个怎么会…?」

NERO和伊东两人互相交换一记眼色,然后极有默契的说,「我们是来接机的。」

枫月也不笨,马上就知道他们是因为担心自己,特别跑来的。

「真是的,明明就说了不用特别来的。」枫月摇摇头浅笑着说。

「本来天月也想来,但最近COF刚成立,他作为队长也是很忙的。」伊东接过枫月的行李说。

「COF?」枫月有些困惑的看向他。

「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个,天月要组的团体,他还没问过妳吗?」伊东有些讶异反问。

「喔!还没…大概我最近也没时间…」枫月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NERO和伊东两人也知道她所谓的没时间是因为甚么原因,但并没有马上开口,三人回到枫月在日本的那个临时住屋处,然后才开始询问。

「枫月,妳最近还好吧?」伊东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深怕戳到她的痛处。

「还可以…」枫月看见他那表情,有些好笑的说。

「他们没有找妳麻烦吗?」相较之下,NERO就比较直接一点。

「那不算甚么。」枫月难得的露出一抹冷笑。

伊东默默拍拍她的脑袋,表示安慰。

没多久,伊东便表示有事必须先走,然后就匆匆离去。

在空旷的屋子内只剩下枫月和NERO,枫月正想开口问自己寄去的东西时,NERO却平静的直视着她。

「他们做了甚么?」NERO很是肯定的问,「妳刚刚没有说,我知道妳瞒了一些事。」

枫月心头一紧,突然知道自己是无法在这个人面前有所隐瞒的,因为他也同样是知道过去的人了,枫月咬了下嘴唇后才缓缓开口,将回到饭店以后的事、坐车回家以后的动作还有和那对夫妻对峙时的事…枫月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回忆着那些伤痛和恨意,缓缓的将内容转成文字告诉眼前的这个人。

NERO听完后,走到她面前,然后将伸手抱住她。

枫月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

「很痛吧…」NERO温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如果痛就哭吧,我会陪着妳的。」

枫月突然觉得眼睛一热,眼泪无法克制的一滴一滴落下,她同样伸手抱住他,然后放心的哭出内心的痛。

枫月收着刚从NERO那裏拿回来的东西,那一日的放纵哭泣,已经让她宣洩了心中多数的痛楚,她会继续走下去,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是一个人,不论多困难、多痛苦,都会有那么一个人守在身旁。

如果难过就放声大哭、如果难过,那么就尽情的放肆高歌吧!枫月再次开启电脑,然后…旋律响起,歌声传达出自己的心情!

在你的心中 不管围绕着黑暗或是光芒

紧紧拥抱着约定之星飞翔 现在 开始闪耀

那一天的天空 残留着笑容的影像

在内心深处满溢着

这么温暖的眼泪 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改变步伐往勇气迈进吧

命运之风怀抱着悲伤飞舞着「再见」

总有一天能再相见吧 这是和遥远的天空做的约定

在你的心中 不管围绕着黑暗或是光芒

也不能再次迷惘了 即使雨一直下不停

想凝视着 那云朵的足迹 跟着它往前进吧

紧紧拥抱着约定之星飞翔 现在 开始闪耀

新鞋子令人感到疼痛…

虽然有些令人停下脚步的事

但在变化多端的云中 把梦想的颗粒

收集描绘出来吧

经常感到逞强的事情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坚强呢

因为令人感到遗憾的地方明天会重新开始

你在我身边 即使相隔这么的遥远 也感觉你就在身旁

再一次重逢的那天到来时 就能发现最好的自己

不能遗忘掉 那最重要的接触 和最珍贵的永远的一秒

约定之星会继续指引着向前走的道路

你在我身边 即使相隔这么的遥远 也感觉你就在身旁

再一次重逢的那天到来时 希望能发现最好的自己

不能遗忘掉 那最重要的接触 和最珍贵的永远的一秒

约定之星会继续指引着向前走的道路

你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这样应该只是算小虐吧?我一向都很爱护自家孩子的,所以绝不会大虐(应该吧...)

本文所引用之歌曲为:魔法少年贾修插曲─约束の星

以下为本歌曲之连结,请收听~

http://mymedia.yam.com/m/144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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