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第十七回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真的很难得，羽翎会这样主动约我出去。

「等等等，妳想去哪啊? 」我有些摸不着头绪地问着羽翎。

「口渴搂，所以想找一间饮料店买来喝，只是附近的店家好像很少。」她环顾四週。

「你应该不会跑太远吧? 」我突然想起修茗学姐曾暗示要我当她的保镳。

「就这附近而已，真的找不到饮料店也只好去7-11买了。」

走到一个转角，我看见一间熟悉的连锁饮料店。

「羽翎，要不要去那间看看? 」

「咦?不过那间我好像都没看过，你喝过吗? 」

「有阿，之前我跟承浩嘉云他们骑车去兜风时都会去台南的这间连锁店买来喝，茶味较重，口味还不错。」我向她稍作解释。

「好，就去那一间。」

我还是照惯例点了铁观音奶茶，半糖去冰。

「你点的是什么? 」羽翎问我。

「铁观音奶茶，是用铁观音的茶叶去泡的。」我说。

「那么承浩跟嘉云平常常喝什么? 」

「噢，承浩都喝洋甘菊马鞭草茶，嘉云是喝大吉岭红茶。」

「好，那我点一杯大吉岭红茶，微糖少冰。」

买完饮料后，我们散步去附近的天桥上眺望着台北那凉爽的阴。

「吶，你们平常会去喝这些吗? 」羽翎问。

「怎么突然这样问? 」

「阿...没有啦，只是想说我从来没看过这间连锁店呢，你们怎么会找到呢? 」

「喔噢，因为我们在成为室友之前就喜欢到处去找些网路上找不到的、但是好吃好喝或好玩的东西，所以好像在不知不觉之中，我们三个都默认了这家店的口味，所以久了就变成习惯了。」

「还有呢? 」

「嗄? 」我不太懂羽翎所谓的还有是指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曾经发生的事啊。」

「可以举例吗小姐? 妳这样说未免太广，不然我也可以把马桶青苔的事讲给妳听。」

「什么青苔?」

「呃不，没事。」

「举例吗?嗯...像是承浩平常在做些什么阿，或是嘉云在宿舍里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之类的吧。」

「你想问嘉云的事喔? 」我瞎猜。

「嗯...我想听你讲讲看，因为感觉很有趣。」羽翎望着厚重的积雨云说着。

「承浩大概就是那副样子，冰箱那么多酒你也看到了，是个技能学有专精、生活随心适性的人。」

「喔喔，好像是这样。」她喝了口大吉岭。

「那，嘉云呢? 」

「也是你看到的这副样子，然后再加一点堕落。」

「再加一点堕落什么意思? 」

「像是穿着内裤四处趴趴走，让大家视姦他的小猫。」

「小猫是指碧昂丝? 」

「不是，因为嘉云的四脚内裤不晓得为什么几乎都是小猫图案的。」

「喔喔... 」

糟了，我好像突然讲到太过隐私的事。

「阿，还有啦，那家伙在忧郁或有心事的时候会抽菸。」

「咦?嘉云会抽菸喔? 」羽翎的表情惊讶得夸张。

「讲是这样讲，不过其实他也只是用手指比个姿势作作样子而已，嘉云说抽菸会伤肺，所以只好抽艾尔牌。」

「嗯哼，好像很有趣的动作。」羽翎也眨了眨眼嚐试着抽艾尔牌，看起来有些笨拙。

「平常嘉云会不会常常在宿舍内唱歌? 」她问。

「噢，何只唱歌，周遭只要是有敲了能发出响声的任何东西，他都会突然像个疯子一样敲敲打打，若是好像找到不错的旋律时，就会马上跑进房间写下来。」

「听你这样说，好像没有很堕落阿。」

「那是因为你没遇过睡午觉到一半却被奇怪的节奏或尖叫声吵醒的滋味。」

「哈哈!你好像过得很辛苦。」她口中吐出些许白烟。

手掌中的体温让铁观音奶茶变得有些温热，此时我也只是往天桥下发着呆，并细细品嚐着迎面而来的，顺口的台北空气。

「妳怎么突然想问这些阿? 」我提出疑惑。

「嗯...因为最近，嘉云一直跑来找我。」

「嗄?是喔? 」

原来嘉云最近都跑去骚扰她，原来如此。

「他的异性缘是不是满好的? 」

「跟我比起来的话，是还不赖啦，虽然跟我比基本上就是个错误。」

「错误?怎么说?」

「因为跟一个零分的人比异性缘好坏，想不赢他都很难，除非交白卷。」

「哈哈，好怪的比喻，不过育杰你才没那么惨呢。」

「真的?」

「那不然为什么我会肯找你说话?」

「嗯，也是，感谢您的抬举。」

「嗯嗯，别客气。」

客套了一番后，我们盯着天桥下方的车流好一阵子。

「其实，我有点搞不懂嘉云。」羽翎说。

「嗄?」

「就是，我不懂为什么嘉云一直跑来找我。」

「怎么说? 」

「修茗学姐跟我说，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嘉云会是个很花的人，叫我别跟他太亲密，但是他跟我聊天时却觉得还好。」

「喔喔。不过学姐讲的有一半是真的，他看起来真的很没定性。」我说。

「也许…是吧?」

「嗯，可能是因为玩团的关係所以认识不少人，不过我到现在还没看过他把女孩子带到宿舍来过，所以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吗?那这么说来只有我们看过碧昂丝搂? 」羽翎看来有些自豪。

「这么说来，我突然想到，你是不是有做一个陶瓷娃娃，长得很像嘉云? 」

「咦?有吗? 」

「嗯，修茗学姐跟承浩也都觉得有九成的相似度。」

「咦...真的假的阿... 」羽翎这句话讲得非常小声，表情似笑非笑，手也不停地拨弄头髮。

「你为什么... 」我发出了很严肃的语气。

「嗯? 」

「为什么要把他做得那么帅? 」

「哈哈哈!是这样吗? 」羽翎像个孩子一样大笑。

「羽翎，你该不会是... 」

「好停!换我问你了! 」羽翎突然把我的话打断。「听嘉云说你每天都会跟同一个人聊天聊很久? 」

「嗄?是阿。」

「那个人是欣茹吧? 」

「欸? 」我的嘴巴咧开并开始抽蓄。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

*女孩子似乎都对自己以外的八卦特别感兴趣。